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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翻车后 第166(1 / 2)

我慕剑,站在檐下看他,不舍得移开眼。

良久,承影化作一条黑龙消失,风总算止住,无数竹叶飘落。

师尊眨眼间就到了我的跟前,抬手摸了脸:“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的手有些凉,像是练功时用的寒玉。

我赞赏道:“不困。师尊的剑法出神入化,无人能及。”

师尊摩挲片刻,吩咐道:“拿剑。”

我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唤出玄霜剑,照着他的话练起来。

指导与往常不同,从前师尊只是站在旁边看,偶尔点拨两句。

今日却要贴着我,扶着肩膀和手臂,慢慢地出招。

我嗅到师尊身上的淡香,就会回想起昨夜的情景,一时面热,连剑都有些拿不稳,嘟囔道:“师尊,你让我自己练吧,这样不利于弟子进步。”

刚说完,师尊就攥住我的手往怀里拽,凑到耳畔,沉声道:“小昭”

热息宛若鸿羽,挠得耳垂发痒,心都跳得厉害。

我正欲说话,就被堵住唇,再难言语。

师尊搂着我亲,好半天才分开,正色道:“今日不练剑。”

我瞬间就反应过来,垂头小声询问:“师尊,道侣要祷告天地,叩问先祖才算成,我们还什么都没有。”

也不怪我多心,主要是师尊比我年长十岁,还如此熟练,谁知道他从前有没有心上人。

师尊沉吟片刻,似乎是在回想往事:“我已被逐出宋氏,先祖就不必问了,择个吉日在谷中成亲就好。”

我无父无母,也不在意俗礼,当即答应。

筹办婚事,需要去采买红绸和喜烛,喜服。

师尊本不想出门,但是被我磨得没法,这才陪着我去附近的小城。

喜服需要订做,这就很费工夫。

我询问了多地,都没能找到满意的成衣铺,就想去最大的万宁城看看。

可师尊无论如何都不答应让我去万宁城,说是怕我遇到危险,支吾不清。

然而元婴期修士已是佼佼者,在修仙界畅行自由,怎会遇到危险。

我心有不满,可念在成亲将至,也就没有多说。

成亲当日,庭院挂满红绸,檐下红灯笼招摇如果,门窗皆贴了喜字。

喜服上有金线绣制的龙纹,在烛火光下熠熠生辉,似欲腾空而起。

师尊头戴玉冠,镶嵌的明珠圆润饱满,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炫目的五彩光芒。

没有族中的长老主持,也无宾客。

我们索性面朝天,弯腰拜地,结下海誓山盟,缓缓步入洞房。

房内放置了合卺酒,喝下寓意道侣同甘共苦,永不分离。

我喝酒时一直盯着师尊看,想到话本里说的那些事,不免耳热。

师尊喝完却不动,目光在我身上流转,从玉冠到喜服上的纹样。

不知为何,总感觉他透着我,在看别的什么?

我道:“师尊,礼成该洞房了。”

师尊半响才回过神,将我抱起来:“小昭。”

他向来疼我,此刻也珍重地对待,细致缓慢地拆解,长久注视。

我被他盯得羞,连忙捂住,埋怨道:“师尊,别,别看了。”

师尊拿出枕头垫好,柔声吩咐我该如何做,仿佛是平时教我练剑。

我下意识地遵从,就听到他凑到我耳畔,感慨:“小昭好乖。”

这时说话又没有身为师尊的稳重,反而多了打趣的意味。

我羞得耳尖发烫:“师尊,不要这样说话。”

师尊不再言语,直勾勾地盯着我,有半张脸没被烛光照到,活像只饥肠辘辘的恶狼。

我怕,突然就有了突兀感,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急道:“师,师尊是这样吗?”

师尊安抚地亲了我的眉尾,沉声道:“小昭别怕。”

话本上都写,男子最初就是会比较漫长,需要小心仔细地磨合。

然而师尊轻车熟路,很快就有了痒意,骨头都要酥掉。

我差点软倒,靠着他呼出热息。

确实如话本所说,还是有些疼,但想到是师尊,就会莫名满足。

我忽然想到往后,忍不住问道:“师尊,谷外的人都没法接受师徒恋。倘若有一日,人人都要阻拦我们相爱,你会如何?”

师尊听到这话,无奈地摇头,亲了亲我的面颊,安慰道:“小昭怎么变得瞻前顾后,只要我们相爱,外人无法阻拦。”

我总觉得师尊变成道侣后,言语怪异:“我看话本上说,师徒相恋,是要遭天谴的,师尊就不怕?”

师尊道:“那都是诓小昭的,别信。”

他既然能被宋氏除名,料想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老古板,自然能接受师徒恋。

倘若真有人阻拦我们相爱,那我就会把那人杀了。

我这样想着,主动仰头去吻,央着他:“师尊,你左边一点”

师尊依言照做,顺手就用风将屋子里的烛火全灭了。

太暗了,能听到师尊沉重的呼吸声,好似山谷里的晚风穿过竹林,在湖面掀起阵阵涟漪。

初始还以为师尊是个克己复礼的人,可后半夜才发觉他格外喜欢折磨人。

我几乎要昏死过去,连忙求饶:“师尊,别,别”

可师尊置若罔闻,似乎是故意折腾我。

当月光泄进屋内,他的眼底隐隐透出痴迷之意。

我瞥见了,还以为是错觉,继续恳求:“师尊,弟子不行了,求求你”

师尊放过我,无奈道:“小昭脾气真软,这样可太好欺负了。”

我有些委屈,鬼使神差地伸出去手打他,却又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碰了下:“师尊不要欺负我。”

师尊拿起手来亲,低垂着眼帘,幽幽道:“还以为你要打人。”

我注意到他眼神里的痴迷,仿佛已经酝酿了十几年,不由得羞红了脸,颤声道:“自古只有师尊教训弟子的,哪有弟子打师尊的。

我虽然已与师尊结为道侣,可师尊于我有养育之恩,还是要敬重。”

师尊放下手,似乎在想些什么,并未动。

有扇窗户未关,风涌进来,吹起帘幔和发丝,发出细微的响声。

师尊在此刻恍若一场模糊不清的雾气,随时都要消散,让人莫名恐惧。

今日刚结为道侣,正是恩爱之时,如何能接受。

我连忙起身抱住他,由衷道:“师尊,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厮守一生,好不好?”

师尊并未搭话,连动作都停滞,还在走神。

明明是我们大婚之日,他在想些什么,是从前的旧事,还是从前的旧人?

我生出了怨气,尝试自己努力:“师尊,将弟子晾在一旁徒生寂寞,好过分!”

师尊回过神看我,耳尖红透,无奈道:“小昭你”

我按住他的脸,逼迫他与我对视,言辞恳切:“师尊不许想旁的人或事,以后只许想弟子一人。倘若被弟子发现师尊心也别属,定不轻饶!”

师尊将我拥住,再也不敢走神。

作者有话说:

成亲三个月, 差点荒废了剑术。

我原本每日都要练剑,可夜里都被师尊折腾到很晚,午时才能醒来。

醒来时又被师尊搂在怀里亲, 磨磨蹭蹭到傍晚才能起床。

还没练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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