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太年轻。”
“dayity是公司的产品,不是你的孩子。它成功了,公司赚钱,它失败了,公司止损。至于它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子,本来应该由谁来负责,都是一句话的事,根本不重要。”
“而你要搞清楚,说这‘一句话’的人,到底是谁。”张总意味深长道,顿了顿,“没关系,你虽然发了那封邮件,但我还愿意给你机会。只要你回到我的意志上,做好补救,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aaron,我说过了,我喜欢听话的、忠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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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总办公室出来后,温慕林没有马上回自己的办公室,转而去了街对面的咖啡厅。
与张总对话的最后,他没有把话说死,当然,也没有说要同流合污。
点了一杯咖啡后,温慕林开始打电话,打给gillian,打给他在d氏结交到的其他人,或是之前在业内积累的人脉,打听张总和eric倒货的事情。
辗转多人,拼凑各路信息,他摸到一张严密的网。
“张总那个人……我知道他,他在d氏大中华区十几年了,根基很深。他背后有根利益链条,很难撼动。”
“peter的前任,你记得伐?就是那位突发疾病去世的美国前总裁,他在的时候就搞的所谓‘大区自治’政策呀,全球各个大区根据各自市场环境制定战略,他们不过度插手。”
“怎么说呢……那几年全球经济好,中国消费市场也在上升阶段,业绩年年涨,背后利益很大的。”
“采购、销售、渠道,甚至总部财务……他们的人被安排在很多关键位置上,而且动一个,马上有另一个补上……打地鼠一样的呀!”
最基本的经济学原理,温慕林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