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不瞒你说,我们下面的人早就有怨言。”对方压低声音,“好货拿不到,烂货硬塞,账期还越来越长。有些货,明明该发去a市,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b市的渠道里,价格乱得一塌糊涂,我们正经做生意的还怎么玩?”
温慕林耐心倾听,没有急于索取证据,时而提出几个关键问题,跑出一些自己手头的内幕信息,逐渐取得对方的信任。
最终对方最终犹豫着说:“我手上有些东西,可能不算什么铁证,就是些物流单的异常记录,还有我们内部抱怨时的记录,以及一些流水。我可以给你看,但原件不能拿走,我也不能出面。”
“已经很足够了。”温慕林郑重道,“谢谢您。”
次日,再次坐在bob面前时,温慕林带来的不再仅是gillian的情面。
他将这几天收集的证据推向对面,也转达了许多经销商叫苦不迭的声音,他们希望能够重整各个渠道的价格。
bob翻阅着那几页纸,表情松动。
他叹了口气,最终松口道:“你们准备好的时候再联系我,我会向我之前在美国总部相熟的同事引荐你们。但我只能做这么多,后面的事情,你们还要做好心理准备。”
温慕林舒了一口气。
与bob道别后,他走出咖啡厅,抬头看北京的暮色。城市灯火通明,虽然看似光亮,可是依旧被黑暗笼罩着。
口袋中,手机震动,是厉梨给他发来的消息:【什么时候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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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陆家嘴,辉泰律所会议室。
厉梨坐在长桌的一侧,对面是三位面试官,其中一位是gillian的丈夫孔先生的兄长,辉泰律所的合伙人,孔律师。
“厉律师,你的简历我们仔细看过。”孔律师开口道,“在deaayi这两年,你处理了不少复杂的商业合同和项目,不过,我们对你早年的律所经历也很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