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目的地门口。
他们下了车,沿小径走进会所,昏暗的灯光,恰当的慢速电子乐与不断过来问好的好友,转移了徐尽斯的注意。
尽管不像徐尽斯般钟爱这类场合,向非珩也不排斥,只要愿意,他可以轻松融入其中,与众人相处得十分和洽。晚上一起喝酒的朋友,向非珩大多都熟悉,与他们待在一起,不时谈笑几句,无端沉重的心情也转好了些。
到大约十一点钟,一名迟来的女孩儿提了个大袋子进来,给朋友们发新年礼物。
她已在别的地方喝过一场,摇摇晃晃从袋子里掏出一个个精致的小盒子,塞进各人怀中。向非珩也得到一份,盒子沉甸甸的,里头像是什么金属物件。
朋友纷纷问女孩这是什么。
“骑士摇铃,”女孩儿说,“我哥工作室的滞销货,塞了我一后备箱两百多个,让我必须发掉。求你们收下好吗。”
四周的朋友都大笑,有人拆开来看,向非珩没有拆,因为他家也有一个。是姜有夏在他们认识之前买的。
两人正式同居的那天,姜有夏带来了。他将盒子从大包小包的行李里掏出来,珍惜地放在起居室艺术品展示架的其中一格。
当时向非珩问他这是什么,姜有夏做了展示,骑士铃摇起来声音毫不清脆,像两颗普通石头互相撞击发出的闷响,难听至极。姜有夏摇了两下,被向非珩制止,他信誓旦旦解释“反正店主说摇一下就会有教父骑士来救我,就像灰姑娘的仙女教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