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快。
我是陪他给你做了两次,见他做得好,才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他,那时候我担心他做得不到位,也录了几次音,从医院回来,都会检查的。
这些录音还在不在?我可能得找找,应该能找着。什么,二十四小时检测要用?没有问题,我马上就去找。
不麻烦,这有什么。
好,一点也不打扰,别和我这么客气了,好好,那你忙,赶紧接电话吧,我去找找录音。
你也是!新年快乐,非珩!祝你身体健康,事业顺利!
姜有夏确信自己和体力劳动无缘。
在他哥店里擦完车,他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晚安都没来得及和向非珩说,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醒来时,他双臂酸痛,像已不属于自己的。
他隐约记得早晨爸妈出门前敲过他的卧室门,大脑听见了,但是发不出声音,只觉得手臂痛痛的,像被人打了一顿,翻了个身继续睡睡觉。
重新睡着之前,姜有夏还心想,他真的很想向非珩了,是真的,不是随便讲讲。
十点多,姜有夏醒过来,侧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到向非珩给他发的短信。
向非珩难得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先是一大早就问他是不是给姜金宝打白工打累了,而后说自己下午要出差,明天回江市,让姜有夏醒了就给他打电话:【错过上午,就得等后天才能听到老公的声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