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斯,目视少年捧着锦盒出现在大门口。
谢叙白特别留意了一下,少年走路的速度和上一次相差无几。
他了解江凯乐,如果江凯乐保留上一次认出他的记忆,做不到这么稳健。
这一次,少年一样精准地看向他的位置。
谢叙白面上不动声色,实则暗暗观察他的动作。
没有他提前开口,少年瞳孔颤抖盯着他,毫无滞涩地喊出了那两个字:“老师!”
扑通!
心跳一漏,世界静止。
然后就是熟悉的昏厥,熟悉的意识挣扎和熟悉的时间回溯。
谢叙白从黑暗中挣脱出来,冷汗淌得像流水一样,没一会儿浑身上下直接湿透。
他立时警醒,看来每次循环重启所消耗的体力都会增加。
接连三次昏迷又醒,谢叙白的脑子虽然还能转,身体却有些承受不住,两只手臂一垮,几乎瘫软在办公桌上。
旁边的吕向财第一时间转头,看见青年脸色惨白得像张纸一样,差点吓得心脏蹦出嗓子眼,急急忙忙扶住他:“怎么回事?你的身体不舒服吗?走我们去医院!”
谢叙白抓住他的手腕,气喘吁吁地道:“不,再等几分钟。”
“你都这样了还等什么等!”
吕向财难得语气激烈,反手把青年一拽,想强硬地将他抱去医院。
谢叙白忽然抬眸,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