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奥古托夫只是笑着回答:“只要您需要。”
此时店内坐满了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摆放着两杯饮品,他们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努力分辨两者的区别。
炉火烧得很旺,不少人额头渗满细密的汗水,脸色却反常地惨白。
谢叙白进门的瞬间,有人猝然如惊弓之鸟般看了过来,见来者只是个数值平平的npc,又把头扭了回去。
谢叙白被奥古托夫引到店内唯一的单人沙发坐下,正前方就是液晶电视。座位柔软舒适,猫咪靠枕稳稳托住他的腰,严丝合缝得像是为他量身定制。
他心里愈发有种怪异的熟悉感,但身体很诚实地陷了进去,舒服得发出喟叹。
奥古托夫端着一杯甜牛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叮嘱道:“小心烫。”又拆开一罐羊奶布丁用小碗装,放在平安的面前。
这个举动再次引起其他人的频频侧目,但大家都没顾得上多看。
谢叙白看见了墙上的宣传海报,上面介绍这是店里的开业活动,名字叫“甜品毒药二选一”,限定时间内选中甜品即可免单,还能得到一份店长亲手制作的精美小礼物。
只有奖励的话不会紧张成这样,谢叙白猜还有惩罚,好奇地问:“是什么?”
奥古托夫走到柜子前翻翻找找,里面都是锅碗瓢盆,却叫他变魔术般掏出一台老式主机:“毒药还不够吗?”
谢叙白心想总不可能是真的毒药,也不可能是巴豆什么的,食品安全那一栏没法过关。
或许是他想得太认真且不加掩饰,奥古托夫觉得新奇,眼中漾出一丝笑意:“您觉得我会加什么?”
谢叙白随口:“那种没有颜色和气味的辣椒水。”
想了想这东西好像不够吓人,至少不能让一大群顾客如临大敌,他强调补充:“变态辣。”
奥古托夫又忍不住笑了:“猜对了,您真厉害。”
话音刚落,旁边吱啦一声,有人失控地蹬开凳子,杯子砸在地上溅开玻璃渣,一张脸憋得涨红发青,捂嘴咳得撕心裂肺,样子非常痛苦。
他喝到了毒药!
刹那间大家都看向那人,有人怜悯,有人恐慌。
谢叙白能想到的变态辣最多就红个脸,没想到店长这么敢下剂量,那瞬间他连120都按上了。
却见当事人狂摆手,手一放开,露出个被辣肿的烈焰红唇,含着两汪生理性眼泪大叫:“唔事!窝唔事!”
又指着饮料激动地喊:“拉脚!真的素拉脚!”
其他人听见这话顿时大喜过望,齐刷刷举杯一口闷,生怕慢上一点。
结果是有人斯哈斯哈地吸气,喝到“毒药”也欢喜,有人拿着店长送出的“小礼品”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