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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1 / 2)

沛沛还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应:“好的池总。”

既然开始做了,就要做牢固了,最好是风刮不倒,雨淋不坏,蚊子也飞不进去的那种。

池韫为寻求稳定结构,开始画起图来。

这一画,画复杂了,她又给沛沛打电话:“大早会再推迟一个小时。”

“好的池总。”沛沛听着电话那头敲敲打打的声音,心说池总今早是跑到谁家做贼去了吗?怎么这么用力地砸东西?

但沛沛的猜想还未成型,池韫便将电话挂了。

她要专心弄自己的防护网。

两个小时后,防护网立好了。四边有角铁,上面有拉绳,网口有特别密,池韫很满意。

她脱下手套,勾着唇角站着,在熹微的晨光中欣赏自己的杰作。

忽的,脸上笑意凝滞。

池韫把自己忘了。蚊子都飞不进去,她晚上回来怎么和阿梨贴贴?

老婆不理她是一回事,她主动亲近老婆是另一回事。

防护网把她自己也给防住了。

池韫舔舔后槽牙。

心说,她还挺喜欢咬阿梨的。

推迟的大早会打乱了池韫的计划。

她原计划是早上处理完公司的事,下午去梧州,在前妻面前刷存在感。

推迟的两个小时引发的效应是,池韫早上的时间被会议占满,中午才开始处理公务,处理到四点,公务结束,她动身去梧州。

到的时候,太阳蹭着云层往下落,没有力气给她加油鼓劲了。

池韫也有些蔫。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前妻家好多人,她挤不到前妻身边去。

这些人好奇怪,个个手中都提着塞满东西的麻袋,争先恐后地往前妻家送。

池韫围观了一眼,发现这些麻袋里装的都是白色垃圾。

她们捡垃圾做什么?回收?

捡垃圾

唇皮掉落的地方结了一层薄薄的痂,梨舟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总觉得唇上沾了个不属于她的东西,不时会用手抚一抚。

接电话时,她右手的食指也无意识地放在嘴边。

听清楚电话那头的意思,梨舟放下手掌,改成抱臂的姿势,回应道:“我尽力赶吧,争取在5号之前完成。”

电话那头的人说:“这次布展体量太大了,靠你自己一个人非常辛苦,又太赶,要不要我叫点人来帮你?”

环保展会原定的布展时间是3月10号,现在要提前,一下子把准备的时间压缩了五天,梨舟确实感受到了压力。

她对曹主任说:“行,你帮我叫点人吧。”

曹绒是地方海洋保护协会的工作人员,也是这次江梧片区海洋展的牵头人。见梨舟同意,她直接在朋友圈摇人。

注明了是梨舟需要,回复曹绒的人很多。

自然是多多益善,曹主任来者不拒,建了个群,将愿意帮忙的统统拉进群里。

挂掉电话的梨舟专心画着想要还原的模型图,顺道统计布展所需的原材料的数量,对曹主任的操作一无所知。

第二天一早,梨舟最先见到的是阿梅。

阿梅有模有样地玩着滑板,从她家院子出来,经历一个缓坡,滑一段平地,再用力一蹬,上了她家院子。

意外地滑得不错。

“舟姐早!”

梨舟注意到阿梅用的刹车方式并不是她昨天晚上教的那种,大为惊讶。

她居然会推板尾用轮子横刹的方式。

难不成她以前学过,形成了肌肉记忆?

“阿梅早。”梨舟跟阿梅打完招呼,弯下腰来,把一直冲阿梅摇尾巴的饼干放下来。

这狗睡饱了玩心就重了,离地还有十公分,就迫不及待地往前跑。后脚在梨舟手心蹬了一下,直接扑出去,结果前脚没站稳,直接在水泥地上来了个前滚翻。

前滚翻对它迫切的心影响不大,翻完它又继续追着滑板跑,白色的尾巴一摇一摇的。

“诶,小心点。”梨舟蹲在地上,注视着小狗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提醒。

阿梅两只手张到最大,像展翅的领头雁,领着饼干在梨舟院子里非常自如地兜了一圈,然后稳稳当当地将王芳煮的汤圆送到梨舟面前,“舟姐,我奶奶煮了汤圆,芝麻和花生馅的,你趁热吃吧。”

“你今天是不是要做鱼骨架了?我也来帮忙。”

“你看到了曹主任的朋友圈了是吗?”梨舟问,她早上起来看了一眼,扫到几个眼熟的人。

“对啊,”阿梅说,“我们群里好多人呢,我离得近,我先来了。”

梨舟没在群里,暂时不知道好多人是什么样的场面,她谢过阿梅,也谢过王女士的汤圆,拎着吃的走wl进去。

阿梅翘起板尾,将板收了,跟着梨舟走进去。

白色的小狗迈着频率很快的短腿,艰难又欢乐地跟在后面。

这是它第一次见滑板。

它觉得滑板好有趣。

到了工作室,把机子开起来预热,梨舟先解决王女士的好意。

她将保温壶打开,用汤勺舀起汤圆,放在嘴边吹气。

阿梅坐梨舟对面,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圆看,认真解说:“外面用两粒芝麻做眼睛的是芝麻馅的,光溜溜的是花生馅的。”

看来这两粒芝麻是阿梅的手笔,梨舟盯着白胖的汤圆,小幅度地扬了扬唇。

她这一笑,嘴角结的痂被阿梅注意到了,她惊呼:“舟姐,你昨天晚上被人咬了吗?”

明明做滑板的时候还没有。

“不是。”梨舟第一时间否认,怎么可能是被人咬的,谁敢这么咬她,“是它自己掉的。”

阿梅在对面揪自己的嘴唇,努力将视线往下觑,疑惑道:“我的怎么不掉呢?扯也扯不掉。”

梨舟不知道该怎么和阿梅解释。

等晋菲来到工作室,发出和阿梅一样的疑惑时,梨舟决定找个口罩戴上,免得这小小的伤口变成一场闹剧。

所以池韫在梨舟家院子外面伸长脖子张望时,看到的就是戴着口罩,对着一个男人发火的梨舟。

她前妻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下身是卡其色棉麻材质的裤子,很仙也很美。头发挽了一个温婉的发型,用一根木质的发簪束起,像是古书里气质出众、雍容闲雅的大家闺秀。

但她的表情是极严肃的,眼睛是极冷漠的,对面前之人有诸多的不满。

被她训的人是谁?

还有这些感觉很忙,但耳朵、眼睛都悄悄往一个方向聚集的人是谁?

池韫和她们不一样,她要看就站直身体,光明正大地看。

看了有一会儿,一道声音打断了她,“您好,方便挪下车吗?我们要把废纸箱垒在这里。”

池韫不是很想给别人腾地方,但看着占满院子的袋子以及收集好了却无处安放的纸箱,还是选择退让一步,将车挪开。

“房子后面的环海路可以临时停车,”说话的是曹绒,她和长琪负责把渔民家里愿意贡献出来纸箱收集起来,送到梨舟这里。她不认识池韫,不知道她是游客,还是谁叫来一起帮忙的,总之以礼相待就对了,“我们在那边占了道,您可以把车停那里。”

池韫点头,将车开走。

黑色的商务车慢慢朝前开,在石头厝里绕了一圈,绕到环海路上。

纠结把车停在哪个位置时,来后门收芥菜的王芳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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