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没事就往梨舟家跑,送自己整理完毕的塑料瓶与白色垃圾。
员工只会将瓶盖与瓶身分离,稍加清洗后投入兑换的机子,池韫要将它们一个个弄扁、踩实,按照材质和大小分门别类地装好。
她有一点强迫症,总觉得这是送到梨舟手上的东西,一定要整洁又美观。
眼看堆在院子里的麻袋从一个角落慢慢堆到半个院子,梨舟还没回来。
池韫每天给梨舟发一次院子的照片,发自己攒下的机会,但不说别的,不进行兑换。
她学乖了,在没有弄清楚梨舟的态度为何发生转变之前,她不应该浪费这些辛苦攒下的机会。
休息日的傍晚,海边人很多。
海风轻柔,被夕阳染红的大海荡起逐层递进的波浪,像布料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朝着岸边的人涌来。
成群的人在浪花中嬉戏,成对的小情侣在夕阳下漫步。
池韫坐得有点远,隔着一个沙滩,隔着一条绿化带,坐在观光道边上的休息凳上,抱着饼干,望着被暮色蒙上一层轻纱的海面,兴叹道:“咱娘俩儿怕不是被一起抛弃了。”
怀里的饼干有异动。
先是翘起尾巴,趴在池韫肩上,对着马路尽头的方向吠了几声,然后挣脱池韫的怀抱要下地。
下地之后,它撒开脚朝马路尽头跑去,耳朵一漾一漾的,很是兴奋。
池韫喃喃完那句话就走神了,起初还没意识到突然兴奋的小崽子意欲何为,视线追过去之后,才醒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