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忆结束之后,林予甜对自己的处境更心酸了。
她在家不讨喜,穿书了还要被司砚这个坏蛋随意玩弄。
她在哪里都不会被人喜欢。
但林予甜的性格才不会允许她说出这些话。
当然。
她抬起头,看着司砚说,而且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司砚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忽然变得很冷。
她垂眸好似不经意地撩起了林予甜的头发,轻声问,是谁?
不告诉你。
林予甜咽了咽口水,脑海里浮现出了自己还没兑现的一千万,一本正经道,我跟它私定终身了,这辈子我没它不行。
司砚冷笑,私定终身?还没他不行?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的?
林予甜作为人民币激推,可不允许司砚这种资本家这么诋毁它。
她忽然横生了一股莫名的勇气去回怼,你又不缺,你当然不知道它的好处。
你在皇宫里想要什么都有什么,但但我们这种普通人,这辈子能够拥有已经很好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它就陪伴在我身边了,每次我遇到困难也都是它在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