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地盯着谢逸清认真道,“你日后不要伤小尘的心……”
知晓道侣已醉得不轻,陶忘玉即刻将身旁人架了起来:“阿灵,你醉了,我们回去吧。”
然而道侣比自己要高大几分,陶忘玉扶着道侣的脚步便有些不稳,于是李去尘见状赶忙起身搀住自家大师姐,又回头安抚谢逸清:“小今,我先送师姐回去。”
谢逸清笑着颔首应下,独自饮了一杯酒后,见三人渐行渐远,便抓住时机走至院外轻声唤道:“玄璜。”
她在今日随李去尘上山时,在山门前已发觉了传讯暗号,此时她独身一人正好传玄璜出来一问。
“陛下。”从阴影处乍现一人,此人身着观中打杂洒扫的服饰,任何人都难以将她与暗卫杀手联系在一起,“赤璋急报。”
谢逸清与她一同没入暗影之中:“奏。”
玄璜垂首恭敬禀报道:“赤璋近日探明,乱臣谢靖年初得一方士,听其谗言竟于皇城中豢养走尸,京州与大豊危在旦夕。”
明明是万里无云的好夜色,谢逸清却只觉得晴空霹雳。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这样的话,自南诏开始,由河西承上启下,再至江南作结,一切怪异之处就都说得通了。
难怪现场痕迹破绽百出,让她们轻而易举查明是何人所为,且三族在一击得手之后并未乘胜追击,反而留给大豊足够的时间处理尸傀与整兵守备。
这说明,三地变乱其实并非外敌之祸,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