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8章(1 / 2)

一番摸索之后,她终于在观中房舍内寻到了她们被暗算的统领大人。

玄璜大人恢复身体掌控后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脑袋。

紧接着,这位暗卫统领面色阴沉,咬牙低声道:“追!”

oooooooo

作者留言:

快速过渡一下,然后文案最后一段表白,在下一章明天!!![撒花][撒花][撒花] 玄璜:我这薛定谔的脑袋,陛下没看到李道长就还在,陛下看到了李道长就不在了[裂开][裂开][裂开] 尘宝的心路历程:[害羞][撒花][害怕][化了][愤怒][可怜][问号][墨镜] 尘宝还是太安全型了,安全型中的安全型[让我康康] 大约还有十来章完结吧(也许),除了我之前提到的if线小甜饼番外(作为福利番外),宝宝们还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吗[摊手]

隙中驹(七)

冬至夜长, 初雪已落,朔风如刀。

谢逸清手持酒壶身披大氅立于客栈窗前,默然注视着漫天飘扬的飞雪簌簌落于京州城中轴大街, 又被步履匆匆的行人与来往不断的车轮碾碎成泥。

屋内早已燃起了炭盆, 本应是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可谢逸清仍只觉呼啸寒意一点一点侵入心脏。

好像没有李去尘在身旁,她的所有血肉又重新冷却失温, 乃至于每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甚至再多的烈酒也无济于事, 反而不如连夜纵马赶赴京州。

离开心上人以后, 她的每片魂魄与每寸发肤,竟然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

她很想念她。

今夜冬至阖家团聚, 谢逸清独身凝望着人烟渐散的长街, 失神饮了一口辛辣无比的醇酒之后, 又不得不按下所有的思慕之情。

眼下形势变幻,她虽是赢面过半, 可依然如临深渊, 容不得行差踏错。

在赶来京州的路上,她已命人携着贴身保管了五年的母亲遗旨与西北东南兵符,传令二沈总兵暗中调拨数万精兵,分别自河西与江南向京州合拢, 可以随时单刀直扑京州, 或是截拦岭西军与燕东军回援。

而在眼前此城之中, 她亦早已留了至关重要的暗子, 可随时由内而外瓦解利用京州禁军与皇城守备。

现下京州与皇城如若她的囊中之物, 只要她一声令下即可兵临城下, 以铁甲与利刃将所有的阴谋诡计与食人怪物尽数绞杀劈散。

控制京州与皇城之后, 她便能与漠北军和淮南军合力夹击,将那个人的党羽旧部全部剿灭。

可是,这真的是最好的解局之道吗?

一切烽火与长刀之下,会是成千上万的兵士失去性命,也会是不计其数的百姓遭受动乱。

亦更可能是,原本静观其变的三地外族见此内乱乘虚而入,自此大豊三十六州又将再无安宁之日。

因此,她或许得开辟一条从未预想过的道路。

比如,暗命钦天监上报荧惑守心,且心宿一太子星光芒大盛护佑帝星,促使整个朝堂劝诫帝王寻回乱世之中丢失的亲子。

比如,先帝陵寝地动山摇其后一对白鹿现世,预示着与先帝血脉相连仿若双生的亲人即将出世济民,引导民间百姓舆论哗然恳请帝王寻觅失散的皇子。

再比如,南诏死树生叶、河西风调雨顺、江南涝年丰收,以及,京州枯井涌泉。

唯有无解神迹,才能聚拢人心。

或许不久之后,那个人便不得不邀她入宫,甚至不情不愿地唤她一声皇儿以至于皇太子了。

这样一来,征战多年自觉乏力的母皇,下诏传位于自己认回不久的贤能皇太子,便是天经地义无可非议之事。

无需四军兵戎相向,无需百姓弃城逃生,亦无需边疆列兵御敌。

这才是于国于民最无可挑剔的破局之法。

所有心思已定,谢逸清饮尽了壶中酒,不由得面向南方长叹了一口气。

等所有尘埃落定之后,她能否求得心上人对她不辞而别的理解与原谅?

就算她的阿尘慈悲心软,愿意与她重修旧好,可她日后身陷皇位不得自由,又如何与志在云游四方的心上人长厢厮守?

也许是太过思恋她的阿尘,谢逸清竟在哀伤与心痛之间,恍惚望见了一道刻入自己灵魂深处的熟悉身影。

京州城南,长街尽头,仿佛有一名枫发灰眸的年轻道士,自澄明灯火之中踏雪而来。

身形纤秀但不柔弱,五官清丽且不妖艳,眸光沉静而不恣意。

是她的阿尘吗?

全身的血液瞬间被风雪封冻,可孤独已久的心脏却挣扎破冰狂跳。

是连日以来不眠不休而产生的错觉吗?

谢逸清无措地阖目片刻,随后双手发颤地屏气凝神再次定睛遥望而去。

那道如梦似幻的身影已逼近客栈近在眼前。

随后,楼下人含笑抬首,与窗中人四目相对。

浅灰的眼眸收揽单薄的人影,灼灼的长发点燃冷寂的雪夜。

皎月失色,风雪停滞,万籁无声。

不可置信又毋庸置疑,忧心如焚又欣喜若狂,背道而驰的不同感情如同惊涛骇浪,瞬间撕扯吞没谢逸清的每一分清明神智。

完全没有方才思虑国事的理智和冷静,谢逸清如同新生婴孩般踉跄着蹒跚着,一步一步奔向那个并非镜花水月的真实身影。

那是她寤寐思服求之不得的心上人。

冰冷的五指触及温暖的手腕,随即紧紧握住再也不放,谢逸清沉着眼眸抿着双唇,几乎是半拖半拽不容抗拒地将一身霜雪的李去尘拉入客栈。

身旁人并未反抗挣扎,任由她牵引着穿过客栈大堂又登上狭窄木梯,最后被她带进燃着炭盆的和暖房间。

迅速反锁房门,谢逸清猛然转身双手扣住李去尘,压抑不住忧虑和愠怒地低声问道:“阿尘,你怎么在这?”

玄璜,好一个玄璜,连一个没有半点武艺的人都守不住,要这摆设般的项上人头有何用?

“又饮酒了?”嗅着许久不闻的苦烈气息,李去尘伸手覆上了她被夜风拂冷的双颊,清澈目光逡巡于眼前俊美眉宇之间:“小今,我来找你。”

“来找我?”谢逸清眼中怒意更盛,“是谁怂恿你来京州的?”

将手心温度递至谢逸清面上,李去尘轻轻揉搓着她渐暖的肌肤解释道:“是我自己,你不要迁怒于旁人。”

谢逸清却怒极反笑起来:“是不是玄璜?她当真是活腻了。”

“不是她。”李去尘双手捧住心上人的如画容颜,上前半步与她凑得更近,“是我使了术法逼迫她吐露真言的。”

几乎要将牙关咬碎,谢逸清忍住怒火试探地问道:“阿尘,你知不知道,现在京州城是什么情况?”

“我知道的。”李去尘笑容依旧,仿佛自己只是游山玩水而非踏足死地,“皇城之内存有尸傀。”

她认真坚定地注视着她,如同她们仲春在南诏重逢时倔强道:“尸傀越发凶险,我有用的,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阿尘,可我不愿让你涉险。”谢逸清蹙眉焦急地对单纯的心上人说明道,“况且不单是尸变愈发迅速的尸傀,不久之后或许皇城与京州会陷入兵乱,届时北方甚至整个天下都会动荡不定,你应当好好待在山上才对。”

李去尘闻言轻轻捏了捏她的侧脸,故作嗔怪道:“这就是你将我丢下的理由?”

“是。”事已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