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这有点萧条,街边易拉罐瓶被风吹得滚了好远,
就连灯管也时不时发出接触不良的滋滋声。
至于接应的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纲吉站在原地等了三分钟,街角的流浪汉就看了他三分钟,最后纲吉实在忍受不了那绿油油恶狼一般的眼光,他看向手里的箱子,上面用小字写了一行地址。
扭扭街地下一层45-12a
他决定自己找找看。
躲过遍布污水的台阶与吱吱叫的老鼠,纲吉站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中央,再次犯难。
是这样,虽然这地址很详细,但是扭扭街没有门牌号,只有各式各样的霓虹招牌。
而一家义体诊所,不管多么离谱,纲吉觉得它都不应该叫“大鸟转转转”或者“暴乱夜总会。”
“嘿,这,小哥,到这来。”正当纲吉东张西望,一位带着骷髅天蛾面具的人站在角落处对他招手。
“你是不是来送货的?”纲吉原本还在犹豫,听见“送货”这两个字宛若天籁,连人带箱跑了过去。
“麻烦您检查一下箱子里的东西!”纲吉气喘吁吁把箱子递给对方,男人打开随意瞧了瞧,立刻嚷嚷起来。
“不是吧,老兄,你这货明显缺斤少两,你该不会是偷藏了?”纲吉赶紧摇头,这箱子他到手后都没打开过,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偷换。
“绝不是我换的!先生您要是不信,可以给——!”
一记闷棍,从身后敲在纲吉脑袋上,他踉跄一下,大脑嗡嗡直响,鼻子下方淌出两条温热的血,轻而易举被人踹倒在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