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虚,我算他身体好。”
赵虔今儿心情格外不好,姜沼到这会儿才品出味儿来。
不过这也很正常,他自己也烦应付这种场合。
他又给赵虔拿了杯酒,塞进赵虔的手里,在程小姐生日致辞的背景音用同赵虔嘀咕:“晚上去‘春色’么?新来了个跳舞的妞,辣得很。”
他知道赵虔的口味,很贴心地压低声音又说:“你喜欢的那种,也有。”
赵虔没这个心情,冲姜沼摆了摆手:“不去。”
见了鬼了,一个两个都不出来玩,姜沼没劲地看着赵虔:“干嘛不去。”
“有事,忙。”赵虔含含混混,喝了一口酒,站起来朝人群中央走过去,挂上让他脸疼牙酸的笑,认命地准备开始应酬。
姜沼也跟过来,见了鬼似的看着他:“你忙什么?诶——你不会要在这里待全场吧?”
赵虔脸上挂着的笑苦得像是泡了三天黄连水,含含混混“嗯”了声,心想不光要在这待全场,还要回去加班搞项目。
——那些说靳怀风要改成赵怀风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姓靳的的的确确真是他的便宜哥哥!
当初他嘲笑别人和私生子抢家产时看的那些热闹,终于成了回旋镖,也扎在了他的大腿上。
程小姐那些冠冕堂皇的感谢大家来参加她生日宴会的致辞终于结束,赵虔认命地深吸一口气,刚要走过去说几句“生日快乐”之类的话,一抬头看见靳怀风同祝宗安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