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冷风,“不好意思……”
“在想什么?”弛风转过头看他。
“我在想……”沈屿摸了摸自己额前细软的头发,“我要不要也去剪短,烫一下,露出额头会不会精神点?”
弛风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你说的那发型,”他语气很平常,“扎腿。”
沈屿一愣:“为什么会扎……”话没说完,他随即想到什么,张着嘴哑巴了几秒:“你怎么能一本正经说出来啊?!”
弛风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他抬手将他额前细软的碎发拨开,语气认真下来:“这样多好。我喜欢你现在这样。”
“……哦。”沈屿低下头,把吹风机关上,声音也变小,“那我不剪了。”
给弛风吹干发尾后,沈屿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尽了。几乎是蜷进被窝的瞬间,意识就沉了下去,睡着了。
弛风在黑暗中看了他片刻,才将人拢进怀里。 他低下头,寻到沈屿搭在自己身侧的手,极轻地吻了吻他的指尖,然后将那只手妥帖地收进温暖的被窝里,紧紧握住。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在玻璃上,像永不间断的白噪音。弛风闭上眼,下颌抵着沈屿柔软的发顶,与他一同沉入这个被雨水包裹的、安稳的睡眠里。
【作者有话要说】
苹果的忏悔:对不起,天堂鸟。
今日小剧场:
沈屿的亲吻总是如小鱼啄食一般。
弛风被亲得发痒:“怎么跟小鱼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