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小顾跳进河里拿回力量之后会因为‘神与感情不可共存定理’慢慢莫名其妙死掉。”
严卓与程老张了张嘴,最后又都闭上了。
几个人也不是真的在乎他们的反应,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地分析着。
“但小顾不是说他自己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
“那万一他其实只是想用这种办法让大家安心,其实他没有办法呢?”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想了几种可能,直到之前玩梗冷场了的那个中年人望向严卓,道:“你这种阻止对象往上爬的人,在我们那个年代是要被挂在表白墙上的,你知道吗?”
现场的气氛又是一凝,随后爆发出了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
他的同伴一抽一抽地附和,“对、对对对,还会被大家劝分,觉得你这样没出息,说小顾可以配得上更好的。”
严卓:“……真的吗?”
其他人更乐了,“真的真的。”
突然,一阵尖锐的警报声打破了现场欢快的气氛,大家齐齐扭头,戴眼镜的男人从器械上抬起双手,“……我弄好了。”
这好像是比之前警报声更加刺耳的某种警示,短暂的沉默之后,所有人都收敛起了笑容。
“那就来吧。”
最先提出要听八卦的中年人站起来,向前一步。
“我先。”
戴眼镜的中年人拿出装备,一边帮对方穿上,一边最后嘱咐道,“你身上的这个潜水服似的东西是某任信息茧最后的产物,目前我们只发现这东西能一定程度上隔离‘黑泥’的侵蚀,但没有任何具体数据,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感觉不对就立刻上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