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还是记挂苏先,于是跟他说放心,两天后会早点来接他。
寇纵尘穿好外套,理了理袖口和衣领,神色如常地上了游艇。寇禹见他来,语气慈爱地招呼他:“来啦。”
寇纵尘朝他俯身,称呼他“寇总”。寇禹没有纠正他,用手势引他关照身边站着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了条窄脸,额堂却开阔,眉尾向下垂,一笑眼睛就眯缝得看不见,显出过分殷勤的可亲。
“这是医药那边的总经理,崔季远,崔总。”寇禹介绍道。
寇纵尘在他叠声的“哎哟”里同他握手,叫了声“崔总”。崔季远诚惶诚恐地连连摆手,“客气,客气啦。我这出趟长差,才回来,不然早就见上了。听说你前阵子身体不太舒服,现在怎么样啦?”
“在姑姑那边休养了几天,已经好多了,劳您惦记。”
“应当的,应当的。呃,寇真教授说是哪方面的问题没有?”
“说是劳累过度,我想可能也因为天气忽然转凉,有些不适应,我已经好几年没在四季分明的地方住过了。”
“哎哟,那是要好好调整,等回兰港,叔叔送些精研的补剂给你。也别把自己搞那么辛苦嘛。”
寇禹一直没出声,这时候把手里的香槟杯放下,去拍崔季远的腰。“不这么辛苦,哪来你手里那套成果啊,都是他的心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