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叹口气起身:“罢了。那你先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宁子清不想多听他说一个字,随手拿了软榻上的软枕砸过去。
宁瑾臣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他这下砸,将掉落的软枕捡起,以净尘术处理干净后才放回方才他坐着的位置上。
随后他才终于转身离开,在走到门口时,见到端着托盘的百里羡。
百里羡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见到宁瑾臣出来,温顺行礼:“见过大公子。”
宁瑾臣连忙扶他起来:“你便是百里家的那位百里羡吧?”
百里羡垂眸,视线落在宁瑾臣腰间的佩剑断珏剑上,同时回答:“是。”
宁瑾臣稍退一步,反倒向百里羡作揖行礼:“舍弟性子顽劣乖张,若有何处得罪百里公子,我代舍弟向百里公子道歉。”
“……?”百里羡未曾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这位宁大公子,看着倒确实是比那假惺惺的宁崇岱要真心实意得多。
百里羡亦后退一步,没有受他的礼:“大公子客气,主人并未苛待我,更无得罪一说。”
宁瑾臣尚不清楚百里羡脾性,更不清楚方才在屋内的话他听到了多少,便没再多言,告辞离开。
百里羡又盯着宁瑾臣离开的方向看了会儿。
直到须臾后,屋内宁子清忍无可忍地轻啧一声:“看什么看,才见一面就想去跟着他了是吗?”
百里羡这才回神,端着托盘进来:“不敢。奴方才只是在想……这茶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