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来找您。”
宁子清:“……带着你的药出去,今日不许再来找我。”
他这话本是要给百里羡安排的今日禁令,借这个时机说出来,也丝毫没引起百里羡的怀疑。
至于百里羡听不听的,这次也无所谓了,反正最近这一阵子他都虚。
宁子清在百里羡走后混混沌沌地又睡着了,困倦地休息到晚膳时辰,又被摇起来换药吃东西。
而这次在用晚膳的期间,阿影知道宁子清今日身体的特殊性,特地到房间内来守着,中途忽然察觉到什么出去了一趟,片刻后挠着头又走回来。
宁子清:“发生什么事了?”
阿影:“属下方才感知到您那位兄长的气息,便出去看了看,但是他只让属下将这个交给你,然后便走了。”
阿影拿出手上的一封信。
宁子清:“?”
宁子清莫名其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端端让你给我送什么信?”
阿影:“属下也觉得奇怪呢,这次他居然没在门口等多久,给了信就走了。要不您先打开看看?”
宁子清接过来打开,是宁瑾臣在问他正月初一的行踪,说在云阙天得知他当日去过那边,仔细算了一下,与宁子卫那边说的时间应当是不太契合的,觉得这是一个还他清白的重要证据。
宁子清看完就把那信随手丢到一边去了。
宁子清:“神经病。不用管他。”
坐在旁边的百里羡拿起来也看了一眼,眸色冷下:“罚都已经挨过了,这时候去调查,有什么意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