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弦心有不甘,提笔就开始仿写,没写几个字,他便写不下去,换成平常,他还用不着对着写,就能以假乱真,但萧玄烨这字放在他眼前,依样画葫芦本是最简单的事,写出来也有七八成像,但是,还不够…
他不服,胡乱揉了把纸,似乎要毁掉这败坏他名声的证据,理好台面便出去了。
推开门,在外面的是夜羽,他笑着问:“太傅今日会来吗?”
夜羽摇摇头,也没说什么。
谢千弦看着自己手里抱着的文书有些为难,毕竟,萧玄烨并未准许他可以自己出门,“那这些…我该如何送去?”
夜羽似乎看出他的疑虑,道:“今日不方便,殿下快下朝了,明日你拿我的令牌去吧。”
“多谢。”
“咕咕…”
白鸽的鸣叫勾起了谢千弦的回忆,他抬头望向天空,这是信鸽,本也只是寻常事,但这只信鸽不一样,与和自己待久了的动物,人总是能敏锐的辨别出它的叫声。
明怀玉爱养花草,也爱养些小动物,曾经养过一只信鸽,那鸽子瘸了腿,并不利索,明怀玉觉它可怜,就收下了,谢千弦后来也帮忙照料过,与它的叫声,再熟悉不过,方才那只信鸽,好像就是…明怀玉养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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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念往昔烟云散
萧玄烨下朝回来时,谢千弦并不在书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