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腿上的信纸,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空无一字,唯有一朵栩栩如生的荷花跃然纸上。
“荷花…”谢千弦眉头微皱,喃喃着:“合…”
合纵之意,已昭然若揭…
胳膊上的白鸽眨眼望着他,似也在打量着久违的故人。
谢千弦轻轻摸摸它,顺着它的毛,而后放走了它,却截下了这封回信。
麒麟八子各有千秋,最擅作画的,乃是芈浔。
他将信纸藏进衣袖,而后去寻了夜羽借他的令牌。
夜羽见他带着书籍,想来是要送去太傅府上,虽然昨日答应过他,可转念一想,太傅还没走呢,直接让太傅带走岂不是更方便?
“太傅还在此,你为何不直接交给他?”
谢千弦对他轻轻一笑,解释道:“我没去过太傅府上,趁着太傅在这,我才有时间好好认认路。”
夜羽心下纠结,可又想,萧玄烨也没特地交代过李寒之不能出太子府,于是借出了自己的腰牌。
谢千弦出了太子府,特意绕了远路去太傅府,那条路要经过一个地方——醉心楼。
安陵国太子怀入质瀛国后,先是被分到矿场做了两年苦力才被放出来,出来后判若两人,人人都道是那两年磨平了此人的心志。
最后成为了个酒肉纨绔,也只在这醉心楼颠鸾倒凤,可除了他自己,怕是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纨绔子弟还是明哲保身。
按上次来这的印象,谢千弦还是怕要在这里遇见萧玄璟的,可事有轻重缓急,他只能赌上一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