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高钺满意地点头,抬手便极其自然地将手臂搭在洛一棋的肩膀上,姿态亲昵甚至带着占有欲,“跟我来,我会让你体会到前所未有的……‘进步’。”
洛一棋任由那只咸猪手搭上自己的肩膀,语气依旧恭敬温顺:“麻烦高先生了。”
他跟在志得意满的高钺身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顾恒宇僵在原地,五指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走廊,仿佛要将那里盯出一个洞来。
贵宾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厚重的绒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空气中飘浮着昂贵雪茄和香槟的味道,以及某些糜烂的气息。
高钺松开领口,转过身,脸上那层儒雅的伪装渐渐褪去,露出内里贪婪的底色。
“你很聪明,也很特别,”他一步步走近,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洛一棋身上巡视,“比那些只会发抖哭泣的玩具有趣多了。跟着我,远比跟着顾恒宇那个不知变通,空有蛮力的傻子强多了……”
洛一棋站在原地,垂着眼睑,仿佛温顺无害,只有背在身后的手轻轻从后腰里摸出了一根注射剂。
——
傍晚,顾恒宇在自己的私人套房里来回踱步,焦躁得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困兽。
桌上煮着安神剂的微型加热器早已发出“嘀嘀”的过热警报,他却浑然未觉,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洛一棋跟着高钺离开时的画面,以及高钺那双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