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学都笑起来,还有人当即戏谑地吟诵起“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的诗句,楚仲琼强笑着,心里想要拂袖离去的厌烦则更甚。
忽然学们都惊呼起来,楚仲琼转头却什么也没看清,只听见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旁边同窗说是见一个赤膊男子撞开严丝合缝的纱帘坠进池里,池边学登时议论纷纷。
打探消息的长随回来了,楚仲琼听见他对同窗回报:“赟王府的宫人嘴严并不透露,不过小的听见赟王府上的几个小太监聚在僻静处骂,说来的那人是个脏心烂肺的狗杂种,当年反咬他们老祖宗一口,让他们从上到下都跟着失了势,如今日子不好过,都要算到这杂种头上。”
同窗还没猜到这粗鄙不堪的形容放在谁头上合适,楚仲琼却立时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池中的男子被小船捞起,灰溜溜地发着抖。水榭里的宫人重新整理好了纱帘,贵人依旧难睹尊容。
学们逐渐散去,重新回到海棠花树下,继续绞尽脑汁吟诗。
楚仲琼落在最后,不动声色地召来自己的长随,低声吩咐:“去忠靖侯府给表哥报个信,澹台信勾搭上赟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