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委婉地说法:“我听别人议论的,说你想重编近卫营这事,办得太急了……说起来,你这几年升得是够快的了,不过近卫营已经有了一个都尉和另外两个副将,资历都比你老……”
澹台信一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垂下眼睛:“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升得那么快吗?”
凌益一愣,澹台信抛了杯子,看着那粗瓷杯在桌上打着转:“因为我能办事,我能办义父想办但不方便办的事。”
“什、什么?”凌益脑子转不了那么快,只见着澹台信望着他浅浅地笑:“放心吧大哥,要是我自己没坐稳,我不会把兄弟们调来,我不会把你们扯进烂摊子里面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凌益以为他误会了,赶紧解释,澹台信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凌益舒了口气,听见澹台信继续道:“我早就想让你们来了。只是前两年是真的乱,我也没料理出一条路来。只能天天想你……们,想我们以前上阵杀敌的日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真比待在这大鸣府痛快多了。”
凌益才来几天,也感觉到了这大鸣府里网一般的窒息感,澹台信像是有些醉了,轻声呓语般:“要没遇见你们,我大概在大鸣府里混日子也就到头了。可是我清楚边镇上是什么光景,真正打仗的在吃糠咽菜,偷粮盗饷的荣华富贵子孙满堂,我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