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继续问自己想问的:“除了樊晃,还有别的人向侯爷表忠心吗?”
钟怀琛猛然伸臂过来,一把握住了澹台信的手腕,瞬间茶杯倾了,淌出来的水沾湿了两人的袖口。澹台信疑心自己是不是引起了钟怀琛的警觉,但再一看又不是,钟怀琛直愣愣地盯着他,又跳了一个话题:“我姐姐现在寡居,有的是人想当我姐夫,你以前不是也安这个心思吗?现在呢?”
德金园
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可见醉得不假,澹台信敷衍道:“我现在什么身份,怎么敢亵渎大小姐。”
钟怀琛却像是听不懂话一般,握着他的手腕没松:“你很喜欢我姐姐吗?”
澹台信还没有答,钟怀琛自己又道:“当年是我扔了你送我姐的珠花。”
这事澹台信倒是第一次知道,他以前确实有意向钟初瑾献过殷勤,送过珠花还是什么的他已经不记得了。但对钟初瑾,他其实顶多有些一厢情愿的兄妹之情——他回家时钟初瑾还不记事,也不会记得以前还有个疼爱她的哥哥。
两人成年之后没什么机会见面,更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义子的身份终究不如女婿重要稳固。那时候澹台信和他的先锋营深受钟祁看重和信任,但他想要再进一步,只把当作钟初瑾一条顺理成章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