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山穷水尽到了这地步了?小钟那样的纨绔,凭着投了个好胎……”
澹台信面沉如水地打断他:“说正事。”
“我马上就要说到正事了——小钟那样的纨绔,接了现在云泰这样的烂摊子,真的顶得住塔达人冲下来?”
“出了什么事?”澹台信的念头须臾就转过了几圈,云泰前几年的光景也不如意,老杜和小钟也没多大的区别,面对错综复杂的云泰局势都没有什么实际控制力,前两年像陈行关左樊晃这些老将也多遭贬黜,四下调来顶上的将领参差不齐,比今日众将重回的局面不知道危难多少——既然去年都能过冬,如无意外,今年吴豫也不该急得火烧屁股窜上山来找他,“谁出了问题?”
吴豫瞧见他依旧那么敏锐,无端地松了口气:“是兑阳,张宗辽来消息,兑阳今年要憋坏水。”
“兑阳。”澹台信不必听吴豫多说,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陈青丹的牌子,小钟还没还给他?”
“是啊。”吴豫表情有点别扭,“因为你的事,小钟对他发作了一顿,现在陈青丹那饭桶还挂墙上晾着呢。军中有没有他不要紧,要紧的是,他的爹爹叔叔舅舅三姥爷都不乐意了啊,要给见色忘友的钟小侯爷上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