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神,想什么呢?”
他心情当真是不错,看来兑阳府的危机暂时化解了,澹台信稍安心,便又开始觉得疲倦上涌,没什么力气回答:“嗯。”
“嗯什么嗯?”钟怀琛心情转好,便又添了另一层兴致,不同于以往愤愤不平地发泄,他今天有耐性使坏,澹台信和他一起衣不解带地挤在外间的小榻上,被钟怀琛压在身下亲吻,这类口舌官司他并不在行,没什么意外地落尽下风。
钟怀琛四下跑了几天,身上的香气淡了些,但两人离得足够近,澹台信依旧闻到了些,清醒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钟怀琛聊这些,现在微微有些晕眩,他顺势轻声问道:“原来都冬至了。”
“不是吩咐了厨房给你做了饺子么?”钟怀琛也轻喘,不过今天他得意,又有了和他聊天的兴趣,“好吃吗?”
“吃了。”喝药多了败胃口,澹台信每日吃不下什么东西,也尝不出什么滋味,他避重就轻地答了,静了一会儿还是道:“太夫人还是在冬至调新香。”
钟怀琛原本的笑意淡了一些,心被细密的小刺蛰了蛰:“你都还记得。”
“我鼻子比较灵,对气味敏感些。”澹台信故作轻松地解释了,但两人都没再说话,片刻后,他轻轻呼出口气,照实道,“我当然记得很多事,那时候我已经七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