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十七岁女孩子。
钟怀琛还在追问,澹台信叹了口气:“刚成婚那年,她托人给我写了二十几封信。信至多能寄到内三镇,我平时在外三镇甚至更远的地方,偶尔回来也是匆匆,没想到去驿站看一眼……”
那些寄托着情愫或是求援的信就堆在乌固城的驿站,大半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澹台信手下人去驿站看见了才提醒他去拿,而这时信已经丢的丢缺的缺。
就是那半年多里,谢盈环的活已然发了巨大的改变,她的弟弟意外溺毙,娘家叔伯欺负她的孤母,侵吞他们这一房的家产,还要把她母亲赶出住的宅子。
谢盈环在她弟弟下葬之后再没有来过信。澹台信迟了半年才在七零八落的信里知道这些消息。
“后来我回京,想要帮她去和谢家交涉,可是有些事情迟了就是迟了,她已经不需要我了,我也再弥补不了。”
“我听过一些传闻。”钟怀琛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们说谢氏所的儿子并不是你的。”
澹台信看了他一眼:“你的传闻在哪里听来的?”
内情
钟怀琛是从陈青丹那里听来的,陈青丹是在哪儿来得消息他还真没深究,只记得他提过奉化楼,好像发了什么打架斗殴的事,澹台信听了一声,淡淡地“哦”了一声:“没有的事,那天我和我大哥一起吃酒,他自己从楼下摔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