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的雪在灼热里化开,露滴花心,更显娇艳靡丽。
良久之后,屋里浮动着缱绻的温暖,钟怀琛慵懒地躺着,出神欣赏着床头湿红的梅花,忽而又偏头亲了亲臂弯里的人。澹台信原本已经又睡了过去,被他弄醒之后,半梦半醒间续上没说完的话:“年后应该有的忙的……”
他这样子里早没了平时的精明,钟怀琛忍不住轻笑起来,玩味地重复着这句话:“自然是有的忙,往后要来看你恐怕都得抽空趁夜。”
澹台信听懂了他戏谑的部分,并未反驳,他已经不反对钟怀琛过来了,只要别闹出动静,惹来麻烦。这无声的默许让钟怀琛几乎又情难自禁,俯身凑了过去:“以后夜里你别锁门,我趁夜悄悄地进来,如何?”
澹台信以叹息作为回答,试图岔开话题:“时辰不早了,侯爷不去营里?”
“大鸣府府兵操练三日休息一日,”钟怀琛躺在床上,仿佛他真的想赖床一般,“老关定了这规矩,我难道去当恶人?”澹台信皱起了眉,终归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钟怀琛看懂了他的表情,用鼻尖与他磨蹭亲昵,继续方才不着调的调戏:“我现在很是舍不下你。若隔久了不见你,必然寝食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