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涵在家中处理各种杂务,由他销毁这批粮食也是正常的。陈青涵发现了张宗辽买粮,所以便以此为饵,设计张宗辽。兑阳事发的始末就都连了起来。”
“虽是推测,却无不合理。”钟怀琛由衷感到佩服,“我这就去信乌固,让冯谭查是谁拨出了这批粮食。”
澹台信“嗯”了一声,钟怀琛正在兴头上,没有察觉到他轻微的异样,他又轻声提醒:“御史尚在,不宜办出赋税造假这种大案,不论查到什么,都先忍一忍。”
“我明白。”钟怀琛应下,随即又带了点戏谑,“你还好意思提醒我?”
上回澹台信在合水镇闹出的动静让钟怀琛应付得够呛,澹台信不以为意:“来势汹汹的狗,总要喂一喂才能止住他吠。”
两人在军营边聊边转,澹台信自觉地落后钟怀琛半步,看上去与寻常下属无异,说话之间,澹台信就看见上次在兑阳驿馆见过的那个叫南汇年轻将领向他们走了过来。
有人应该还是没有放弃,还希望澹台信为重建先锋营出力,澹台信看了他一眼,钟怀琛若无其事地向南汇点点头:“正好今日澹台来了,南汇你想问什么尽管问?”
澹台信已经无职很久,就算有也不高,但南汇依旧向他行了个礼:“这可太好了,我早就想向大人请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