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由得他说了算。”
属下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随后自我安慰一般道:“大当家的干儿子在大鸣府给大人当暗卫,想来,他是不敢乱来的。”
看守头领和他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出了担忧,下属低下头喃喃道:“也不知道大人为什么要把这么多东西都许给山里。”
“如今大人不养兵,这么多银子拿在手里也花不出去。”看守头领擦拭着柜台,“现在先别想这些,大人命我们齐心协力帮助山里的兄弟们,樊晃带来的人不少,必然也是亲信中的高手,不好对付。”
属下低头答应,转身出去招呼其他兄弟为几天之后的硬仗做准备,然而饶是他们怎么尽心准备,也没想到会遇到那么硬得硬茬。
“前面那站的客栈老板是我的老相识,”客栈的老板点起了一杆烟枪,恹恹地念着信,“他好心来提醒我,这次押运樊将军亲自来,要仔细招待。”
看守头领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信是从什么地方送来的?”
“黄镇过来的,算来樊将军离这里只有两天的路程了。”客栈老板知道他在想什么,“来不及向你们大人请示了。”
头领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随后吩咐下属去报信:“樊将军来了就来了,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我们也不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