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怀琛忽然滑到澹台信身前,跳下轮椅蹲在澹台信膝前:“想我了吗?”
敏怀
澹台信咽下了想说的话,无奈地转开了眼去。
钟怀琛蹲着身仰头看他,伸指轻轻敲了敲他的膝头:“你是什么时候给宋家去信的?”
澹台信目光垂下,并没有什么意外之意:“使君怀疑卑职?”
钟怀琛笑了一声,抬手一路若即若离地向上,拽了拽他的衣带:“私房里说话,你跟我打官腔?”
澹台信任他拉扯,端的是不为所动:“这可不像是私房里说的话。”
“那你想说什么私房话?”钟怀琛依旧带着笑,澹台信却只与他眼神对了一瞬就错开,在一呼一吸的静默后,澹台信长舒一口气开口:“我是今年三月上旬,与河州宋氏初次通信。”
钟怀琛伏在他的膝侧:“范镇举荐的那个学果然了得,我拿这事问他,他看得清亮明白——兑阳案子的后续,两州的人都得避嫌,你要控制局势,必须想好后招,谋定而后动,你决意动陈家之前,就会谋好后续查案的人选。”
“是那个姓蓝的学吗?”澹台信明明自己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看起来却并不恼怒,“他应试或许不行,所以蹉跎了那么些年。不过他颇有谋略,在军中做幕僚最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