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足够久远的追忆,澹台信看着桥下静静流淌的河水,沉吟了好一会儿:“人除了公事,无非就是朋友亲人爱人那些事,我后两个都没什么可说的,若不忙公事也就是和几个相熟的兄弟聚一聚,一个人的时候就看书练字,别的应该没什么了,我也记不太清。”
钟怀琛半晌没接话,澹台信被他看得不太自然,反问道:“你呢?你应该不会像我过得那么无趣。”
“我在想我为什么没有早几年。”这话钟怀琛说过不止一次,只不过此时说得格外直白,“从你年纪小的时候就一直占着你,从你加冠到而立一直都是我的就好了。”
澹台信没忍住冒鸡皮疙瘩,不过他今天心情一直不错,也没装聋作哑,半带戏谑半是苦笑地回了一句:“饶了我吧。”
这话钟怀琛不爱听,搁了酒杯就要上前来弄他,澹台信笑着向后仰着,招架不住钟怀琛,索性任由着他把自己拦腰抱了起来:“别闹,先回家吧。”
“偏不。”钟怀琛将他扛在肩上,要往包厢的内室里走,这没什么稀奇的,南荣楼的包厢都摆着小榻,公子老爷们寻欢作乐什么德性,这酒楼见得多了。只是澹台信不习惯,嫌外面的床榻被褥不干净,环着钟怀琛,还是说要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