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景二十三年那场仗倾尽了两州之力。”澹台信垂下眼,“纵然了,两州的元气也始终没有恢复过来。”
不止两州,钟怀琛觉得澹台信个人的境况也如出一辙,澹台信在那场大仗里作为先锋第一个冲进了塔达人的圣地,用重伤换来了大,个人声名达到顶峰的同时,他的身体大不如前,伤愈之后也是元气大伤。
“那你认为什么时候才能出兵?”钟怀琛语气不激烈,以免澹台信以为他在争辩,“吉东有仗可打,朝廷今年给了八十万两军费,我们必须要有一场仗,才能稍微灭灭平真长公主的气焰。”
道理澹台信都懂,可他现在心乱得很,既不能解开自己的心结坦然接受钟怀琛的观点,又找不出任何可以辩驳钟怀琛的理由。
钟怀琛看见他的脸色不好,也停了下来没有说话,他同样没有办法说服澹台信,而且他直觉再说下去,分歧恐怕无法收拾。
他们默契地没有再谈下去,两人如往常一般一起沐浴安寝,钟怀琛从身后搂紧澹台信的时候,总觉得他身上也沾上了似有似无的桂花香。
钟怀琛顾忌澹台信病才刚好,本没有什么绮念,可澹台信看他的眼神似乎不是这般想的,尤其是烛光摇曳,他撑起身看着钟怀琛,眼里的光点似浮光跃金,勾着钟怀琛的心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