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谁的轿子停我大营门口?”
门口确是一顶奢华得不像兑阳地界应有的轿子,钟旭心里也犯愁:“是铜矿上的李公公。”
钟怀琛皱起眉:“司马呢?”
“司马回避了。”钟旭答道,“他说他和太监有仇,除了贺润那种小糊涂蛋,没有太监对他有好脸色。”
“他倒是躲得快。”钟怀琛忍着笑意保持着正色,独自进帐应付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李公公。
宦官李协大约三十来岁,面白无须,笑起来一团和气,很是讨喜。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他顶着这副样貌放什么阙词,钟怀琛都不方便驳得太不给面子:“李公公是说,圣人准备以出产的铜作为云泰军的军费?”
“正是如此,不止是军费,以后矿上的铜都先紧着咱们云泰两州,不往外头运,既省了来往运输所耗,又方便了咱们军中。”李协笑得仿佛是真心实意来给钟怀琛贺喜的,钟怀琛深吸一口气,随后也笑了起来:“公公有所不知,军中稀缺的是精铁,用铜……太过浪费,耗资过高,而且……”
李协笑吟吟地打断了他斟词酌句:“只要是有利于军中作战,有什么浪费不浪费的?圣人和娘娘心系着咱们呢!”
钟怀琛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不”字,李协忽然又话音一转:“哦对了,兑阳矿上有些不安分的人,和前些时候刺杀澹台司马的凶犯有勾连,咱家容不得那些匪徒,现在已经全部处理了,使君也可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