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商队在起火——甚至村民刚刚上山的时候就启程,这时几乎地方的官吏都围着寺庙警惕,等我们灭火、抓人、审讯、搜山,你一夜没睡审出来了有这么个商队,他们已经离开了一天两夜。”
澹台信走了神,被白粥呛到,钟怀琛赶紧抬手替他顺气:“乌诚手下还有些能人,把我们都给耍了。通缉令昨晚已经发了下去,恐怕也已经太晚。”
“他们大费周章,摆了这么一计,想来也早就把撤离的计划做得周全。”澹台信叹了一口气,深深地看向钟怀琛,“即便追不上了,云泰两州也要继续封锁,一来是排查是否还有同伙,二来……”
澹台信刚想说,不能让朝廷知道乌诚的人进入了云州买药,否则这过失不大不小,被有心之人抓住恐怕麻烦,钟怀琛却接口道:“追不上就不必声张了,不管这批草药贩子是不是乌诚的人,他们的目标都不是我们。反正与乌诚打的是魏继敏,如果魏继敏作战不利,正好可以削弱长公主。我只管我治下的两州太平,若是在两州搜到与乌诚相关的人,格杀勿论;出了州界,就与我无关了。”
澹台信的心像是被攥了一下,可他也找不到反驳钟怀琛的理由,最后什么也没说,放下没喝多少的白粥,跟着钟怀琛一起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