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谋划进退,早就不是初接手云泰的那个愣头青了。
澹台信坐在城下值夜的房中,赵兴睡不太着,连夜检查布防,澹台信没有出言制止,坐在值守的屋里,天寒屋破,钟明递给他一碗姜茶,他端在手中慢慢暖着手。
赵兴喝了一肚子风回来,冷得围着火炉来回打着圈:“各处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布置好了他娘的,现在既怕他们来,又怕他们不来。”
澹台信低头啜了一口姜茶:“你手下是正经受训的将士,什么样的本事你自己心里有数,除非操训的时候全都偷懒耍滑,兵器装备也都缺斤少两”
“大鸣府里当差出来的,使君和老关两双眼睛盯着,哪里有什么偷懒耍滑、缺斤少两!”赵兴受不得这样的质疑,跳着脚站起来,“只不过,那毕竟是和尚哎呀,我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别扭。”
澹台信看了他一眼:“你信佛?”
“信一点。打打杀杀那么多年,图个心安。”赵兴有点烦躁,横竖睡不着,坐下和澹台信随口闲聊,“锦水寺、安文寺我都去过,锦水寺香客太多,吵吵闹闹的。安文寺倒是不错,那个老方丈,也没架子,不论贵贱,都能去他那里讨一盏茶,听一会儿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