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中招躺下了,都是之前操劳欠下的亏空。”
澹台信有点无奈,指了指桌上的水,钟怀琛意识到了一丝异样,递过温水之后忍不住问:“怎么了?”
澹台信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张了张嘴只比出一个口型,钟怀琛诧异,澹台信从他手上拿过了笔,在纸上潦草地写下:“讷于言,未尝不好。”
钟怀琛几乎被他气乐了,起身去帮他叫大夫,澹台信却挣扎着起来,拿过了他手上的书信,翻看起来。
钟怀琛拿他没有办法,替他披上外衣:“河州的情况不错,富商确实逃窜了不少,可是粮食不太可能大批运出去。方定默他们在追人,吴豫带人在河州境内搜粮,鲁金尹还没打进来,我们只要找到粮食,他们就没什么本钱和我们打了。”
澹台信看得专注,没察觉自己被挪到了钟怀琛怀里靠着,钟怀琛也没提醒:“我还让樊芸替我办一件私事。”
澹台信露出询问的眼神,钟怀琛缓慢吐字:“不论庆王知情几分,张含珍这个人都不能留,等樊芸摸清张含珍的财产粮食,就替你除掉这个隐患。”
林株
南汇奔波于河州于云泰,灵活地穿梭在几场战事里,河州现在没有一点年节的氛围,各地都在打仗。鲁金尹还是想进泮月府,姚思礼已经正式进入战局,双方兵力相当,粮食命脉还控制在云泰这边,远道而来的神季军打得疲惫不堪,讨不到什么好处,内部也逐渐开始有了龃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