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下之意,只要李协活着走出了云泰的地界,那是死是活就不是他们担责了。贺润咽下了后面的疑惑,识相地跟着澹台信进去清点矿场。
“侯爷在外打仗,粮草军需是头一等大事,铜矿现有的存货全都要尽快运出换回粮食。”澹台信看了一眼贺润,“这事交给你,岑文晗先会来帮着你,最近应该也免不了和梁大人打交道,你对他尊重一些。”
贺润以前跟着申金彩信佛,这么多年也不曾改,即使云泰两州的几大寺庙都被清理了一遍,但钟怀琛主要还是冲着钱粮、田地、人丁这几项去的,对佛祖本人并无意见,两州铺张礼佛的风气收敛了,远不至于不敬佛的地步,贺润自心底里还是有些看不上梁丘山。
不过贺润一向都是色厉内荏,澹台信警告了这么一句,他自然半点不敬都不敢露了,盘点好了铜矿的积存,老老实实地去乌固城询问运输的事宜。澹台信则很快回了大鸣府,一面保证河州的粮草,一面准备着大鸣府的春耕。
云泰两州坐落在西北边陲,能耕种的田地不多,土地也算不得肥沃,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两州的官员百姓都向往着南方的繁荣,大鸣府里最豪华的酒楼就叫南荣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