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停了,最终彻底歪下头去,没了息。
“尸首带下去处理了。”澹台信没什么波澜,“其余内宦、宫中影卫全部收押,封闭法华寺,所有僧人不得出入。”
“是。”身后的声音熟悉,澹台信转身望去,是南汇亲自前来了,“主子收到了大人的信,特命我加急赶来,一切听凭大人差遣。”
开弓
钟怀琛收到澹台信的长信时,本以为又是一次事无巨细地絮叨,没想到看了不到两页,钟怀琛就气得把手边茶碗砸了。
钟怀琛缓过最开始想要大喊大叫地愤怒,身体被自下而上蔓延开的寒意控制。
这算个什么事?钟怀琛紧紧捏着那封信,心道,是看他比魏继敏礼貌几分,出兵前还会向上请命么?所以圣人就要利用他还尚存的忠义,把他诓去桓州,再徐徐图之地分割去他手里的兵权。
云泰两州好不容易才重整养成了十万精兵,要是被这么拆分,立即就会影响到内外三镇防线。姚思礼的兑阳青汜府兵要被留在河州,蔡逖阳祝扬的兵力不足,支撑不住轮换,只能收缩防线,回到钟怀琛刚刚执掌云泰时的局面。
钟怀琛重修的蒙山校场和外三镇关城哨所没了重兵把守,就是摆在那里等着塔达人再烧一次,所有人为此倾注的心血,两州耗费的钱粮,全都付之东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