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超露出的最大破绽,就是派了涉世未深的侄子和我们一起来到北行宫。”越往北行进,收到信的速度就越快,钟怀琛每收到一封,都要仔细看上许久。
可惜澹台信只谈正事,对于钟怀琛回信里夹带的情话,也从来没有落笔回应过,钟怀琛无声地叹了口气,只能算着那边事成的时间,去找危超摊牌。
危超派出危彦北上其实是因为不够信任云泰,怕澹台信他们隐瞒北行宫的消息。不料这反而正中了澹台信的下怀,危彦不是他的对手,又轻易地信任了南汇,跟着南汇做了一些看似有利可图的事,不知不觉间,就被南汇拉得越陷越深。
平真长公主府确实富得流油,可打劫打到皇亲身上,罪过比危超担心的忌惮、猜疑要翻了无数倍。
那夜火势平息后不久,南汇便拿着一封奏折焦急地找到危彦,带着他和他的所有人马迅速挪了藏匿的地点:“你那晚搬运财宝的时候被人瞧见了!”
南汇等人全都蒙了面,唯独危彦的人是被半路叫去。危彦当时也仔细观察过四下,他们搬东西的后巷里并没有见外人,也不知道这御史是趴在哪里把他给认了出来。危彦得知消息脑中“嗡嗡”作响,只怕自己要被伯父家法打死了,南汇倒是镇定地安慰他:“放心,这折子被澹台大人的旧识拦了下来,却只拦得住一时,看见你的那个御史是齐国公的小儿子,你伯父在外领兵,本就树大招风,叫这些公卿大族知道了他的错处,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