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浑身上下哪哪都疼,他也没什么兴致欣赏美人。
陆淮皱了皱眉,很轻地回了句:“渡不过也是我的命,你难过什么……情人蛊已经解了,你应该不会再……”
陆淮未说完的话尽数被谢宴之卷入口舌,他本就没什么力气,现在更是只能被吻得无力招架。
……哪有人非得强吻将死之人的?
“我心悦于你。”
“恋慕你。”
“只想与你共白首。”
谢宴之一字一句说道。
陆淮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听得牙酸,我不想听了,走开。”
“你若死了,我立刻自尽。”
“立刻来寻你。”
谢宴之嗓音淡漠,说出口的话语石破天惊。
陆淮虚弱地抬起眉眼,还想瞪他一眼,对上那双琉璃似的眼珠,以及眼底潋滟着的微光。
似是蕴藏着无尽真心。
他有些说不出难听的话语。
陆淮痛苦地闭了闭眼:“……我又没说我肯定会死。”
“我的血,加上我的药,能灭了这蛊。”
“只不过需要时间。”
“还有一点后遗症罢了。”
说完,他便晕倒在了谢宴之怀里。
呼吸轻缓。
但还有心跳与脉搏。
谢宴之紧紧将他搂入怀中,将捧着稀世珍宝。
老毒物已死,陆淮没了后顾之忧,跟谢宴之回去的路上,也没了十二分小心。
谢宴之买了辆马车,雇了车夫,亦千里传音给鸿蒙山庄……
这一路上,陆淮都懒懒的。
头发也不梳,随意披散在雪白的背上,任由谢宴之把玩着。
陆淮大部分时间都在睡,枕着小软枕,四仰八叉地躺着,时不时踢一脚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