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声胸膛上踩来踩去,等他挂电话。
两只软软的爪垫子,踩得秦云声心猿意马,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
毛毛从他的腿爬山似的爬到他的胸膛,无处可去了,又掉个头,毛茸茸的尾巴就糊了秦云声满脸,带起一阵苍兰精油的香气。
秦云声微微镇定,继续朝电话里说:“少啰嗦,别人怕秦建宏,我不怕。”
毛毛吭一声,秦建宏,是他爸爸,那个喝正山小种的最大领导。
毛毛从主人胸膛下山,一脚不知道踩到了哪里,软绵绵的,好玩,秦毛毛停住在这里,屈起前爪,多踩了几脚。还饶有兴趣地拿脸蹭了蹭。
秦云声浑身一僵,本来正说着话呢,一下子脑袋一片空白,伸手扒拉他,捂住手机听筒,有些严肃地低喝一声:“毛毛——不许捣乱!”
毛毛天真地回过头,呼噜噜了一声。心道你打你的电话我踩我的奶,碍着你什么了。
秦云声没能成功把它拍开,毛毛继续。
忽然发现刚刚下脚的地方肉眼可见地动了。从西装布料下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有趣!
秦毛毛像找到了一只小老鼠的猫,好奇地伸出爪子拍拍,被忍无可忍的秦云声揪住后脖颈子皮丢了出去,深吸一口气:“没事,你继续说。”
“嗷——”毛毛在地上滚了一圈,忿忿地站起来,没劲。也不知道主人还要说多久,毛毛听不懂,毛毛去冰箱觅食。
毛毛变成拂灵,吃了一块小蛋糕,喝了一杯牛奶,书房里传来主人的呵斥声:“秦毛毛!滚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