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里,电梯是不用等的,东西是有人帮忙拎的,连空气中的湿度都是正正好的。
拂灵没见过,拂灵大开眼界。
如果说今天一天最费劲的,估计就是电梯上升至顶楼里这段站着的时间。
秦云声简单做了下介绍:“拂灵,这是家里的私人管家,cien,以后有需要找他就好。”
拂灵有些怯怯的,往秦云声身后又躲了躲:“你好,cien……”
“cien,这是我弟弟。”秦云声把他拽出来。
cien优雅地鞠了个15°的躬:“小少爷好,我是cien,很荣幸为您效劳。”
拂灵飘飘欲仙,这把他一脚从无产阶级农村频道踢上了纸醉金迷的资本阶级都市频道。
装甲门门扇开启的角度左右完全对称,这座许久没有被主人居住过的七千呎豪宅每一寸都是一尘不染的;鲜花是娇艳欲滴的;玻璃杯是锃光瓦亮的;环境湿度是适宜的;浴缸里是有热水的;餐厅里是有热气腾腾的烤鸡炸鸡手扒鸡的。
拂灵局促地站在原地不敢动,他还记得很小的时候,二年级放暑假回村住,许久不回家的他是需要拿扫帚先扫蜘蛛网的。还得把柜子里充满樟脑丸味道的被子拿出来晒,不然晚上睡觉就哪儿都痒痒。跳蚤会把他咬得掉毛。
“拂灵,回到自己家,不用拘束。”秦云声已经拿起cien调制好的咖啡喝了一口,宠溺地笑,“飞机餐不好吃,过来先把肚子填饱。”
cien正在布菜,拂灵局促不安地坐下,奇怪的是,他都没有说自己喜欢吃什么,餐桌上就都是他爱吃的鸡。他都不知道cien是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