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染血宝剑,最后的话语犹如魔咒,刺进奉雪的心:“君王死社稷,朕不能离开,奉雪,自去逃命吧。”
然后他就消失在茫茫大雪里。
电视里的狐狸发出痛苦的嚎啕,正趴在爱人冰冷的尸首上绝望哀鸣。
电视外的狐狸疯了般红了双眼,一头扎出去——
砰——
全封闭的落地窗磕得他头晕眼花。
“嗷——!”
奉雪化作人形,犹如无头苍蝇般乱转,不知怎么就转进了卫间里,盥洗台上的感应灯猝然亮起,倒映出一张苍老的脸庞,沟壑深深,垂垂老矣。
他已经老了,再也找不出往昔一点倾国倾城的样子。
陛下肯定认不出他了。
他太老了。
奉雪不可置信地连退了几步,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转身落荒而逃。
奉雪不见了。
晚上9点多,俞湘回来了。
《祸水》已经播完了,电视仍在不知疲倦地播放其他电影,叽叽喳喳地叫唤着。
俞湘扬声道:“奉雪,老辈子——出门吃火锅儿咯!”
无人应答,俞湘蹙眉几个房间都找了一遍,连烤箱和洗衣机都拉开来了,一根狐狸毛都没有找到。
俞湘如遭雷亟,心道完蛋。
他当即给秦云声和风眠打电话告知这个情况,然后等他们过来的这段时间,赶忙联系物业调监控,人没有看到,但看到一只狐狸,从小区西门旁的绿化带嗖地一下窜出去,但狐狸应是上了年纪,腿脚不方便,被围栏上的尖刺狠狠扎了一下,他挂在上面挣扎了半天才脱身,之后就窜出了监控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