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再次询问做法。
“少儿跪趴,女子脚踩其上,握手注泥,薅土成墙。可挡邪祟,压恶灵。”
在城周围建筑一座高墙,让小女孩们跪趴着为底,割开女人的脖子放血,用血和泥。
扒光女人的衣裳,让女人们手牵着手站在上面。
怕头掉,所以用线缝着。
怕女人们死不瞑目,所以用线缝住她们的眼睛。
用女人和女孩的尸身建立起来起的高墙成型,果然,城内再也没有死过一个男人。
男人们继续买女子回来,让她们怀孕后,放血种红月季。
高墙建立起第一百日,全城的红月季忽然生长,淹没了整座城池。
所有男人惊恐不已。
那修士匆匆而来,将红月季尽数收敛,看着满城男人,修士冷笑,
“还得多谢你们,替我完成这邪阵,血月季我就带走了,那些女人的报复,你们就好好受着吧。”
修士笑着离开,可到了城墙处,却怎么也出不去。
手中的红月季也开始反噬他。
他被红月季吃下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看向高墙中。
他惊恐极了,那些女子,怎么睁眼了?
明明让那些男人们一定要缝好的啊!!
这个修士并没有想到,城内男人们根本不干活,这种女子做的针线活,他们根本不行,缝脖子还好,缝眼睛实在太难。
所以随便缝了两针,见女人们闭着眼睛也就算了。
所以,女人们挣脱了眼睛上的线,睁开了眼睛。
所以,修士跑不掉了。
男人们惊恐至极的想跑,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森冷的气息从他们脚底开始,先折磨身体,再折磨灵魂。
吃掉修士后的月季花落在城外,慢慢长成红白两色。
而城周围逐渐陷落,雨水洒落,不知多少年过去,这里变成了一座深潭。
女子们被困在高墙里面,日日夜夜折磨着城中的男人,看着脚下的孩子。
而城外的那些月季花,将这里包围保护起来。
它们承载着无数女子的阴魂,她们想救被困在高墙里的女子们。
可那高墙建立,本就是为了压住这些女子冤魂,月季花们根本靠近不了,
甚至着这水,都因为高墙的原因,逐渐带上了力量,月季花们只得逐渐往外扩散,不敢再靠近。
外面的红白月季花们不知道守在外面多久,她们想让人救救高墙里的女子。
这里也不是没有修士来,可这水中的力量,修士沾染即中毒。
唯有桑宁,她从天上掉落,又从深潭中起来。
她不怕水中的力量。
衣裳落地,鲛纱层层叠叠,都整整齐齐的摆在桑宁面前。
一朵半红半白的月季花落在上面。
水底现在也干干净净,那座城消失后,光芒也逐渐黯淡。
桑宁将半红半白的月季拿起,将衣裳和鲛纱收回,带着这朵花,往上游。
蛇们见状,纷纷给桑宁让开路。
噢耶!坏蛋走啦~水里又是它们的天下啦!
桑宁上了岸,鱼尾重新化作腿,裙摆层层遮掩住。
这一上岸,周围包围这座潭的红白月季花们,纷纷伸长了花朵,朝着桑宁‘看’过来。
最开始那两朵迅速靠近桑宁,桑宁将手中半红半白的月季花递给它们。
“捞上来了。”桑宁说。
两朵花靠近那半红半白的月季花,几乎是贴上的瞬间。
红白光芒万丈。
周围围绕着潭水的月季花们,猛的涨了一大截,花朵也多了许多。
光芒渐渐消散,面前的一红一白两朵花,变得更大了些。
而它们共同用叶子捧着一枚半红半白的月季花,来到桑宁面前。
“这是?送给我?”桑宁问。
两朵花点点花头。
桑宁才不会拒绝,在下面干了这么久的活,怎么能不收点代价?
接过那朵半红半白的月季花桑宁才发现,这朵花的柔软花瓣,现在变成了晶莹剔透的水晶状。
这有什么用啊?
桑宁不解,但一样收好放在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相遇
“好啦,现在能放我走了吧?”她要去找凤衔月,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凤衔月在哪里,安不安全。
月季花们淅淅索索的动了,给桑宁让出了一条路。
桑宁跟花朵们告别,这才小跑着出去寻找凤衔月。
此刻,凤衔月这边。
“咔咔—”
细碎的剑身皲裂声音响起,凤衔月横剑劈向面前的黑熊。
黑熊嘶吼着,爪子用劲,狠狠抓碎了凤衔月手中剑的一角。
凤衔月心疼自己的剑,身上灵力迸发,攻向那黑熊。
黑熊偏头瞬间,凤衔月趁机往后退了好几步。
“滴答……”
鲜血顺着她的手蜿蜒,染上剑身,又滴落在地。
黑熊四脚着地,那黝黑的眼睛紧盯着凤衔月。
它没有动,仿佛在等什么。
地面震动,周围有浓重嘶吼声不断靠近。
凤衔月快速环视一圈,看到了许多朝着自己跑过来的黑熊。
她不再犹豫,迈腿助跑,朝着树上而去。
下面的黑熊也动了,跟着一起爬树而来。
这里面有禁飞的力量,凤衔月无法御剑飞行。
自从三日前落入这片森林后,她就一直在被黑熊追杀。
一只黑熊她能对付,可这是一群,而且,这些黑熊的灵力,带有浓郁的腐蚀性。
这是凶兽。
凤衔月认出来了。
凶兽攻击性极强,没有多少智商,身上的灵力带有腐蚀性。
而灵兽温顺,很少会与修士发生争执。
凶兽不吃了人不会罢休的。
凤衔月爬上树,踩在树枝上往另一棵树上跳。
破损的剑被她放好,跳跃中,身上各处都被树枝划拉出伤痕。
她储物戒里也有天衍仙宗给的灵符和阵盘,可她不会用。
以前穷惯了,一时间拿到这些灵符阵盘的,她都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又该怎么用。
之前她师尊说要让她挑一把灵剑,但她已经有了这把陪她多年的铁剑惊蛰,就没想着再要新的。
她师尊尊重她,说之后慢慢给惊蛰找灵矿,给打造成灵剑就好。
所以现在也没有灵剑,普通的剑根本伤不了这黑熊。
即便如此,凤衔月也没觉着惊蛰不好,她心疼惊蛰,跟着她受苦了。
一部分黑熊在下面奔跑着追,一部分黑熊爬上树,跳着追。
凤衔月不管身上有多少伤,只想快些甩掉这些黑熊。
可突然,凤衔月心中浮现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一边跑,一边分心去感觉。
这不感觉不要紧,一感觉就感受到了一个人正在快速接近她。
那人,正是桑宁。
凤衔月往前看,远远的,她看到红红白白的花盛开,一个身影快速朝着她而来。
身后的黑熊越发靠近,凤衔月连忙朝着桑宁喊,“快跑!”
喊着,凤衔月就换了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