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小二哥热爱女装,一张芙蓉面灿若桃花,明如烟霞,时不时会做出一些超过社交距离的举动。
燕尽怀疑小二哥穿上女装打开了另一种戏弄人的开关,他好像很想看到人为他的美貌而动摇。
见燕尽睁开眼,小二哥直起身子,打量着道:“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呼吸声微不可闻,脉搏微弱,配上惨白的脸色,根本是奄奄一息的垂死之人。
王怜花甚至为此产生一个没有任何恶意的单纯疑惑:这人怎么还没死?
燕尽眨巴眨巴眼,脑袋一歪,闭上眼:“我死了。”
王怜花:“……赶紧起来!”
燕尽慢吞吞地翻身坐起,喃喃道:“又是没什么乐子的一天。”
王怜花推门走出去,闻言斜他一眼:“你整天都像条死鱼一样,竟然也嫌弃没乐子?给我说说,你想看什么样的乐子?”
“……”燕尽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扶着桌子站稳,他停顿片刻,回答道,“原随云在我面前嚎啕大哭的乐子?”
这家伙好像越来越有病了。
王怜花心想。
并且连演都不想演,丝毫不掩饰对原随云的恨意,恐怕对自己曾是原随云侍从的身份被他知道也觉得无所谓。
原随云的动向对王怜花来说尽在掌握之中,但跟踪的人不是贴身跟踪,对他私下的动作并不太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