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茫然地捏着蛋糕坐到了窗边。
窗外街道上满是等待的客人,她们或者苦恼,或者快乐,像蚂蚁一样挤在一起,没有多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但他们看上去充满了生命力,不像眼神一潭死水的厄洛斯。
艾米在维持秩序,这活本来是花荫的,在花荫被推的东倒西歪还接连被口头调戏后,就换上了山一样推不动的艾米。
花荫负责在门口给客人们讲解茶果子的获得方式。
花荫语气温柔,很会看人眼色,这活干的很顺。
但人多了,总是难免有那么两个“与众不同”的。
一名过来打包外卖的女仆兜头给了花荫一耳光。
习惯了受……
习惯了受各种委屈的花荫,第一反应就是勾上笑容道歉。
不管是不是他的错,总之此刻先承认错误。
身份低,碰上谁都得矮下腰先道歉。
艾米发现花荫这边的动静,第一时间赶过来,神色不善地看着女仆。
“为什么动手打人?”
艾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心里其实并不觉得是花荫的错。
从花荫来到朔望以来,不敢跟任何人翻脸,一句难听的话都不会说。被雷私下连敲打带拉拢后,一点明面上的风头都不敢出,众人聊天的时候一再调低自己的存在感。客人夸奖他,他还要说是雷教他教的好他才能被夸。
艾米觉得他不是平白无故会得罪客人的人,更不该被巴掌招呼。
不过总要问个清楚明白。
那名女仆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又查看了一下手上或金或银的戒指,确定没刮带上血后,才用袖子擦了擦戒指冷笑了一声。“打他没有眼色,对着我竟然也敢讲规矩。”
艾米的脸色立刻就又往下黑了三度。“硬要说身份的话,你身为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