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她身上不停游走。
脑子里轰的一声,祁言趁他们没反应过来,飞快冲过去推开那个人,抱起女孩就往外跑。
但他怎么可能跑得掉呢?更何况还抱着一个人。
还没下楼梯,他就被抓住了。
波伊尔说,想当英雄,那就当到底。
他们竟然想让他代替那个女孩。
幸好这一幕被伍丘看到了,在被恶心的手摸了几把后,伍丘带着几个平时交好的人过来,救了祁言。
但波伊尔不知道哪根筋搭错,那天之后就缠上了他。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甚至给祁言下过药。
那天祁言强撑着因为药效而浑身滚烫的身体,拿着那段时间搜集来的一部分证据,找到了黑玛瑙的老板。
当爹的一直对儿子恨铁不成钢,这次连把柄都被人抓住,直接就黑了脸,关了波伊尔近一年。
从此祁言再也没去过黑玛瑙。
……
“我都告诉你了,”祁言瓮声瓮气地说,“……除了波伊尔,只有你知道这件事了。”
“伍丘不是也知道吗?”
祁言:“他只知道一半,我没和他说过其实一开始我是想视而不见的。他一直以为我是见义勇为,其实每次他这么说,我心里都挺惭愧。”
巫宁:“所以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一开始不想救人,所以对你感到失望,看不起你?”
“是啊,”祁言望向天花板,有点自暴自弃了,“要是我一开始就救了她,她就不会选择撞墙,后来可能也不会自杀了。”
巫宁的声音冷冷的:“你确实做得不对。”
祁言咬了咬嘴唇。
果然。
要揍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