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和你一样啊。”
“……是你的巫宁哥哥?”
伍丘说得很是恶心,祁言后背密密麻麻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你能不能正常点。”
“遵命,”伍丘清了清嗓子,“是你那断了手生活不能自理所以需要你同居照顾的好邻居?”
祁言:“……早就好了。”
“那你们还住一起?”
“我不住他家难道住你家吗?上次的房东把我赶走了。”
“可以啊,我随时欢迎。”
“……”祁言没想到他会说的那么爽快,一时语塞。
等了两秒钟,伍丘叹了口气:“行了,开玩笑的。”
“虽然说有钱的一般都不是好东西,但姑且先放你一马吧。”
“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舍得买件像样的衣服呢。”顿了顿,伍丘继续说,“你这些年已经赚了不少钱了吧?还不够吗?”
祁言含糊说:“钱哪里能赚够呢?”
“话是这么说……但我真没见过你这么爱财如命的,其实我有时候挺后悔告诉了你暗河这个平台的存在,虽然能赚钱,但——”
祁言拍了拍他的肩,打断了他:“没有但是,能赚钱就行了。”
“今天刚好碰见你,哥们提醒你一句,暗河上了个新活动,好像还挺猥琐的,叫什么‘爱宠认养’,你千万小心别被下套了。”
祁言:“……”
谢谢提醒,人已在局中。
和伍丘又随口聊了几句,在下一个岔路口,两人分道扬镳。
回到家见到巫宁后,祁言指着身上的衣服脱口而出:“这件衣服很贵吗?”
“……还好,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祁言察觉了他想转移话题的意图:“还好是多少钱?”

